不伦乱世恋,鬼谷撼天下《孽海纲伦》武侠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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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小生素爱武侠小说,闲时之余爱挥拙笔小抒一番。对金庸大师开辟的武侠皇朝,赞佩之余,更望能构架出一个全新的武林体系。因此小生借用课余时间,写下此文,也是小生处女之作,如若有不到之处,望各位江湖前辈笑纳。

  孽海,罪恶的世界;纲伦,纲常伦理。在儒学主导的南宋世间下,诞生两名与仁义道德之说大相径庭的鬼谷传人;在封建社会的纲常伦理下,上演一场当世不伦不类的爱恋。

  南宋当朝焕章阁待制兼侍讲朱熹提出“存天理,灭人欲”,在一个儒家理学坚如磐石、三纲五常稳如泰山的世道里,一段违背父母、蔑视媒约、践踏伦理的坎坷爱情,如何引发武林动荡?如何导致兄弟相残?如何冒着天下人的唾弃鄙夷而相恋?

  曾经叱咤风云,享有“一人之辩重于九鼎之宝,三寸之舌强于百万雄兵”美誉的鬼谷传人——苏张孙庞,无不为当代英豪。而时过境迁,物是人非,鬼谷子绝学在儒学推崇的仁义道德下销声匿迹。在理学昌盛的南宋朝间,鬼谷子的后人——“王之先”,将鬼谷绝学授于两名青年。鬼谷门下,一人怒而诸侯惧,一人息则天下安。南宋年间,江湖武林又会随这两名鬼谷传人的足迹,发生如何翻天覆地的大动荡呢?

  孽海纲伦,以历史为框,以武林为架,以现今情爱观为骨。力求构造一个崭新的武林体系。

  第四章 鬼谷后人

  兜兜转转,走了片刻,来到一块偏僻之地,只见前方有一间简陋的酒肆。

  说书先生动身走进了酒肆,找了张靠边的桌子坐了下来,聂凡急忙跟上,李不凡也尾随而去。

  酒桌上布满灰尘,肆内一股霉酸气味,可见此酒肆平日少有人来。

  说书先生唤来了店小二,要了几斤米酒,一盘凉拌牛腱,几道下酒小菜。店小二听完,说了声“好哩”,顺便把桌子草草抹了遍,便急匆匆的走了。

  说书先生闭目养神,聂凡见状,越想越是气愤,而李不凡则坐立不安,心理揣摩着面前男人的用意。

  弹指间的功夫,酒菜已一一呈满在桌面上,此时一直闭目的说书先生才睁开眼睛。

  说书先生给桌上的三个大碗都倒满了清酒,然后举起身前大碗,向两位青年邀杯共饮。

  聂凡和李不凡连忙附应,都端起大碗,碰杯痛饮。喝罢,聂凡翻转大碗,碗口向下,示意一饮而尽,也为了表示自己的慷慨豪气。

  说书先生只是一声轻笑,然后说道:“你想我可有何事?”手指指了指聂凡。

  聂凡兴奋答道:“先生,小子是想向你请教几个问题的。”

  说书先生点了点头。

  聂凡会意,连忙答道:“敢问先生,你今日所说的那位古天忌是否被囚困在海南岛?”

  李不凡忽然听到海南岛,又想到聂凡方才向自己问起的岛屿,不免心中疑惑起来。

  说书先生拈了拈胡子,说道:“不知道。生死未知,只是道听途说罢了。”

  聂凡接着问道:“那杨姑娘那晚坠崖的地方是哪里?”

  说书先生继续答道:“荆湖南路,罗霄山一带。”

  李不凡越听越是疑惑,见眼前此人外貌不扬,甚是猥琐,可又不知该从何问起,只好拱手作揖。

  说道:“小生姓李,名不凡。敢请先生大名。”

  聂凡怒色道:“你别来扰乱,我正问着要紧事了。”

  然后回复一脸笑容,向说书先生拱手道:“小子聂凡,敢请先生威名。”

  说书先生笑而不语,灌了口酒,举头望向护栏外,一脸专注的样子,然后说道:“你们可曾听说鬼谷子?”

  聂凡摇了摇头,望向李不凡,只见李不凡也摇了摇头。

  说书先生依旧望向外头,神情甚是哀伤,说道:“当今乃儒家的天下,鬼谷乃被视为旁门左道只学,与儒学仁义道德更是大相径庭,难怪你们不知。那你们可曾听说苏秦、张仪、孙膑、庞涓?

  聂凡听罢,一脸喜色答道:“孙膑我认识,他是兵家的嘛,还著有那个很出的《孙膑兵法》!”

  李不凡拱手作答:“小生才疏学浅,小时曾读资治通鉴、史记等名著,对先生所说之人尚有一丝了解。苏秦、张仪同是秦朝纵横名家,苏秦当年凭其三寸不烂之舌,合纵六国,配六国相印,统领六国共同抗秦,显赫一时。而张仪又凭其谋略与游说技巧,将六国合纵土蹦瓦解,为秦国吞并六国立下不朽之功。孙膑、庞涓乃是战国时期的兵家鬼才,听说两人情义深厚,可最终却分道扬镳,各为其主,导致手足相残。战国时期,孙膑为齐国军师,庞涓则是魏国大将,桂陵之战的“围魏救赵”,更是成为历史上的著名典故。可见两人用兵之计神鬼莫测。”

  说书先生点了点头,问道:“那你可知他们四人师承何处?”

  李不凡睁大眼睛,羞涩道:“还望先生请教。”

  说书先生沉默片刻,倏然开口说道:“相传,在春秋战国时期,朝歌(今河南省淇县)城南王庄王员外的妇人怀孕三年之久而不分娩。初春一天夜里,突起狂风骤雨,夜空电闪雷鸣。兀然从空中飞来一火球,直飞到王夫人床前,正反各转三圈,变作一条小花蛇,慢悠悠的钻入王夫人的被窝,随之片刻,突然听到婴儿的哭泣声。此女婴因晨曦吉辰诞下,有迎霞聚瑞之意,故起名为瑞霞。时光飞逝流转,转眼十八年过去了,一日瑞霞在闺房内,误吞了一粒奇怪的谷子,过没多久,瑞霞便怀有身孕,家人嫌丑事外传,就把瑞霞赶出家门。后来在路途上遇到西天老母,西天老母点出瑞霞的身世。原来瑞霞正是东海龙女的化身,她前生与庆隆相爱,情真意切,虽未遂愿,上天有眼,来世相逢。瑞霞当日所吞食的谷穗正是庆隆的精髓,因此腹中婴儿便是龙女与庆隆的后代。西天老母还给瑞霞留下了一首小诗“朝曦吴天似血染,歌舞升平谁人欢?云海滚滚来天半,梦境滋滋润丹田。””

  说书先生突然停下来,转向两人,问道:“你们可知这诗中含义。”

  聂凡大为烦躁:“老先生,你别故弄玄虚了,还是快快说完吧。”

  李不凡用木筷沾了点酒水,在木桌上写下此诗,思索片刻,然后提筷圈住每句诗句的开首一字。

  说书先生抚须点头,笑道:“小子,你天资聪睿。”

  李不凡拱手赔笑:“先生,您过奖了。”

  聂凡挠头道:“你们在说什么啊,怎么我越听越糊涂了。”然后望向桌面,只见桌上被圈之字,喃喃道:“朝歌云梦?”

  说书先生笑了笑:“正是,王瑞霞几经周折,终于来到云梦,云梦山处,峰峦叠翠,林木葱郁,泉水潺潺,云雾潦潦,气象万千,恍若人间仙境。云梦处又有一水帘洞,洞内别有洞天,树木参天,百草丰茂,蝶飞燕舞,串串晶莹的水珠从洞口滴落,恰似一幅珠帘悬于洞口。说书先生突然停了下来,眼神呆滞,神情忧郁。

  李不凡和聂凡见说书先生一脸陶醉之意,像是在回忆过往美好时光,不敢稍有惊扰,只是在静静的等候。

  酒肆内一片安宁,此处深居胡同尾处,四方围屋,就连在晚间奏乐齐鸣的青蛙蟋蟀都不多见。

  突然听见“嗡嗡”的扰人声,一只豆大的苍蝇飞向桌上的酒菜。

  聂凡见状,猛挥打手,驱赶苍蝇。

  苍蝇受恐,左右回避,上下盘旋。

  说书先生被如此一扰,像是大梦初醒,从回忆的流连中醒来。他捧起大碗,“咕噜”吞了一大口米酒,酒入愁肠,九曲滚烫,脸上顿时火红热辣,鼻孔喷了两道热气。

  开口说道:“时节正值芒夏,瑞霞到洞外闲逛,听见四周蝉鸣大嚷,鸣声刺耳,甚是烦扰,忽然腹中疼痛,瑞霞回到洞中,躺在卧铺上,一阵头昏目眩,剧烈疼痛后,诞下一娃儿。此婴儿姓从其母,姓王,因出生之时,四周清蝉鸣声不断,故取名为蝉。名曰王蝉,又名王诩。”

  说书先生喝了口酒,吃了块牛腱,继续说道:“王蝉长大后,到洞府拜师求道。求道期间,其师修道已成,羽化登仙而去,留下一卷“天书”竹简,王蝉起初打开空无一字,未曾发觉其中玄妙。忽有一夜,王蝉因百思不得其解,辗转难眠,百般无赖下,只好再次打开天书,借着灯火一看,顿时吓了一大跳,竹简上竟闪出道道金光,一行行蝌蚪文字如灵活现,闪闪发光。”

  李不凡与聂凡正襟危坐,听得手心冒汗。

  继续听道:“王蝉好奇心大起,一口气竟把“天书”读完合上。“天书”上记载一部纵横家书,共有十三篇,分别为“捭阖”、“反应”、“内揵”、“抵戏”、“飞箝”、“忤合”、“揣篇”、“摩篇”、“权篇”、“谋篇”、“决篇”、“符言”。王蝉意犹未尽,接连读了好几篇,待到天明之时,蝌蚪文字尽数褪去。王蝉推测,此书属“阴”,天明时不得见字。此时王蝉已经把“天书”背得滚瓜烂熟了。”

  李不凡越听越是好奇,又是羡慕其中学问。聂凡只听得一头雾水,就差没睡得“滚瓜烂熟”。

  “王蝉对“天书”实在爱不释手。第二天夜里,他本想睡前在看一遍昨晚所学之术,岂料“天书”刚打开,蝌蚪文依旧闪闪发光,只是内容全变了。王蝉既喜又惊,一口气从头到尾读了个遍,此次乃一部兵法之书,此兵法与日后孙子兵法十三篇,一文一武,相辅相成。王蝉又是把其背得滚瓜烂熟,待到天明文字褪去时,才上床就寝。”

  聂凡本是一脸睡意,听到如此奇事,不得振奋起来,提起耳朵耐心听讲。

  “第三天夜里,“天书”内写有致富之术。第四天夜里,“天书”内则记载的是修性养真*。接连数个夜里,“天书”不断出现新的学术,王蝉每夜都把其中内容从头到尾记得一字不漏。王蝉从“天书”中获益匪浅,通天盖地、学富五车,上知天文地理,下能治国安邦,丹药养生、推命相面无所不能。自此成为洞府真仙,位居第四座左位第十三人,被尊为玄微真人,又号玄微子。”

  李不凡听得目瞪口呆,大为仰慕。聂凡也为之吞了口唾沫,一副贪婪之容,想来两人都对此书大感兴趣。

  说书先生提起酒碗,小喝一口,滋润下喉咙,接着说道:“玄微子深居洞天,是为了在凡间度几位仙人去洞天。无奈苏、张、孙、庞诸弟子皆尘缘未尽,凡心未了,前来求助解惑。玄微子只好在暗中关注弟子,不时助正抑邪。玄微子晚年归隐云梦山山,孝敬老母。王母嘱咐玄微子死后要葬在九龙聚汇的地方。玄微子终依母托,将王母尸骨埋葬在九龙汇聚之处。还在其旁挖了一口井,井中藏有一奥秘,可根据井中水位升降,观测天气阴晴变化。故其井名为“井中洞天”,又名为“鬼谷井”。”说罢,说书先生又灌了口米酒,深深吐出一口酒气,眼中隐若闪现水光。

  聂凡惊道:“鬼谷井?”

  李不凡跟着说道:“先生所说的玄微真人难不成是鬼谷子圣贤?”

  说书先生点头默认。

  李不凡接着问道:“先生如此博学,敢问先生与鬼谷子圣贤可有渊源?”

  说书先生淡淡的道:“王某不过是四处游说之人,难敢与鬼谷祖上相提并论。”

  李不凡和聂凡同是大吃一惊,颤道:“姓王!祖上!先生你可是鬼谷子真人的后人?”

  说书先生沉默半响,徐徐点了点头。

  李不凡一脸惶色,站起身子,弓腰拱手道:“小生见识短浅,未知先生乃是鬼谷子真人的后人,刚有失敬,望先生见谅。”

  李不凡作了一躬,继续说道:“小生听先生一席话,大为仰慕,敢问先生大名。”

  聂凡哑口无言,只坐在一旁,呆呆的看着。

  王先生开口道:“小子,何为圣人。”

  聂凡抢答道:“人非圣人,非人则是圣人。”然后一脸傻笑,想必对自己的答案十分满意。

  李不凡思索片刻,答道:“愚生不才,不敢妄答,据孔夫子所云“所谓圣人者,知通乎大道,应变而不穷,能测万物之情性者也。大道者,所以变化而凝成万物者也。情性也者,所以理然不然取舍者也。故其事大,配乎天地,参乎日月,杂于云蜺,总要万物,穆穆纯纯,其莫之能循;若天之司,莫之能职;百姓淡然,不知其善。若此,则可谓圣人矣。”(摘自《大戴礼记?哀公问五义第四十》)故此,小生愚见,“才德全尽”谓之圣人。”

  王先生沉默不应,李不凡与聂凡则是四目相望,不知如何是好。

  突然王先生正色道:“鬼谷子记载,开篇捭阖第一说道“圣人之在天地间也,为众生之先。””

  聂凡不耐烦,问道:“都不知道你们说什么,这跟你叫什么有什么关系啊?”

  李不凡身子突然一颤,答道:“先生名为“之先”么?”

  王先生哈哈一笑,满意说道:“正是,在下王之先。”

  接着说道:“小子,你果真聪睿过人,难怪,难怪。”

  聂凡好奇道:“难怪什么?”

  王之先摇头道:“天机不可泄漏。”

  聂凡越听越是苦恼,心里想“我想问的都问完了,该知道的也知道了,还跟这老头啰嗦什么”,于是嚷道:“你这老头,故弄玄虚干嘛,有话直说,有屁就放!”

  李不凡听到大惊,连忙道歉:“先生莫怪,小生这兄弟就是口无遮拦的,先生海量,不要听他满口胡言。”

  王之先拈着胡子,鼠目放光,淡然道:“小子,你这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可会让你吃不少苦头啊。”

  聂凡撇嘴鄙视:“老子的事要你来管!”

  李不凡急忙捂住聂凡的口,拉他坐下,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放进聂凡胸衣,然后指靠嘴唇,示意噤声。

  聂凡见了银子,傻笑一笑,趴倒在桌面,自顾找周公游玩去了。

  李不凡又是一拱手:“先生莫怪,我们继续吧。”

  王之先摇了摇头,哀叹一声。

  李不凡见状,疑问道:“先生可有心事?”

  王之先淡淡的吟起诗:“天既无二日之光,一山岂容二虎存?欲作紫气人间皇,必先前皇命数散。容颜渐变泪坠时,人皇君临神州地。万物变色神鬼哀,唯吾独行天与地。”

  李不凡听罢,满脑疑云,只好问道:“先生为何此言?小生实在不懂其中奥秘。”

  王之先还是摇了摇头。

  李不凡见此,只好拱手作罢,然后做回椅中,等候王之先发话。

  气氛甚是凝重,场上只响起些无关重要的杂音。掌柜小二早已在柜台上打起盹儿,聂凡似睡非睡,趴倒在桌,李不凡夹起盘中小食,以缓尴尬,王之先黯然神伤,沉吟不决,似乎有难言之隐。

  一阵夜风拂进肆内,带来南方浓重的水汽,水汽弥漫肆内,甚是清凉。

  忽然,王之先长叹一声,说道:“罢了,罢了。也许是天意,天意不可违呀。你们与我王某今日有缘聚于一堂,又是共酒夜谈,这是王某的心意。”

  说话间,王之先从怀上摸出两本发黄的书籍,一本递于李不凡手上,李不凡双手迎接。另一本拍了拍聂凡的头颅,聂凡受惊,回头怒道:“干嘛呀,你这老头。”

  王之先只是笑了笑:“你这孩子,我王某该当向你学习了。人生苦短,及时行乐。什么武林动荡,天下气运,又何须理会呢。既然天意难违,我王某就权当不去违。”说罢哈哈一笑,继续说道:“来,这给你的。”

  聂凡单手抢过,看了看发黄的封面,嘟噜道:“什么玩意啊,《本经阴符七术》?”

  李不凡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书籍,突然大惊,颤道:“《鬼谷子》,先生,您这是?”然后躬身作归还之势,道:“小生何德何能,岂能受先生如此贵重的东西。”

  王之先轻轻按下李不凡的手,笑道:“哈哈,我只不过是放下心底一块大石罢了。”

  李不凡跪倒在地,正色道:“弟子李不凡拜见恩师,恩师大恩大德,弟子此生不忘!”说罢叩了几个响头。

  聂凡也是吃了一大惊:“你这是干嘛呀,不凡你干嘛给这老头叩头呀,你爹知道还不被你气死!”

  李不凡突然怒吼一声:“聂凡,跪下,能为王先生徒弟,乃你我毕生福气。先生大恩大德,你岂能不受!”

  聂凡更是大惊,他打自与李不凡相识起,从未见过李不凡生出如此大火气,说出如此有气势的话。

  聂凡心中生起一股寒意,他突然发现这位平日经常被自己欺负的兄弟,此刻看来,是那么的陌生。他,更像是一位霸气凌然、傲视天地的非凡人物。

  聂凡无法抗拒如此犀利的口令,双腿已经不由自由的屈下了,他口中颤抖道:“弟子聂凡,拜见王师傅。”

  王之先只是淡然一笑,扶起两位弟子,说道:“聂凡,你是否感应到了?”

  聂凡脸色惨白,点了点头。

  王之先继续说道:“聂凡,你可知道自己这凡字的真正含义么?”

  聂凡听罢,眼中掠过一点寒光,咬牙恨道:“我父亲希望我做个平平凡凡的普通人。”

  王之先只是摇摇头,转身向门外走去,哀叹道:“若爱无果,何以恋。若恋天下唾弃,何以苦苦执着。若执着致手足相残,何以至死不渝。”

  两位弟子面面相觑,一前一后正要赶上。

  只见王之先摇了摇手,说道:“不必追。天意如此,我王某算是应天而行了。哈哈哈。”一阵大笑,如痴如狂,鬼谷后人笑声随着身影的远去,终于止住了。

  酒肆外,只剩下一条微胖身影与及一条瘦削身影,两人一面茫然,怔怔的望向那隐没鬼谷后人身影的胡同深处。

标签: 围魏救赵的历史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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