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革裹尸——千古豪言壮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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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夜,整理往日的旅行照片,被一张“伏波晚棹”所吸引,原本就不是个善于控制自己情绪的人,何况思绪已沉醉在你的故事里。

  知道今夜必定无眠,要去那个属于你的年代;今夜,就让我的泪为你而流。

  (一)穷且益坚

  年少的你父母双亡,又是在那样一个不平坦的年代,注定了塞外牧羊是一种奢望。当身边的人需要你保护,当危难中的国家呼唤英才时,你心底的豪情又何曾熄灭:你告诉友人“丈夫为志、穷且益坚,老当益壮。”

  颠沛流离后,你选择了光武帝,你说“当今之世,非独君择臣也,臣亦择君矣”,你知道,那样的时代只有他才是你的归属,“见陛下,恢廓大度,乃知帝王自有真也”。

  (二)平定陇西

  面对天下大乱、国家分裂,你随光武帝征讨叛军隗嚣,在其他将领皆认为不宜远入险境之时,你沙盘推演(可能是最早的推演了,只是你当时以米代沙),指画形势,说明进军路线,分析曲折,使光武帝不再犹豫,一举击溃叛军,接着你平定凉州。战争中你奋不顾身,横扫凶顽,飞箭穿骨血染鞋袜而不顾,体现了一名职业军人的风范。你因功而任陇西太守,上任伊始,你任吏以职,复耕荒田,鼓励农垦、修渠引水,统一货币,陇右清静,郡中乐业,惠及百姓,德泽一方。边患渐息,光武帝奖赏你牛羊数千头,你把这些全部分送给将士。

  (三) 平定交趾

  北方初定,南面又起事端,南越素称不毛之地,这样的地方发生叛乱,是需要有胆识的将军才可以征服的,于是朝廷想到了你,你帅水陆大军沿海而进,随山开道千余里。用了一年多时间(另战后驻守近两年),献叛军首领的首级于洛阳。行军途中,你宁愿露宿,也不扰百姓,更重要的是,你不是一个单纯的征服者,平叛的同时,修建郡县、治理城廓、兴修水利,传授中原先进的农耕技术;规范律法,革除弊政。中原出生的你纵然两千年后还被南越人奉为神灵,祠庙祭拜,香火不断。

  走在南越大地,处处都洋溢着你的气息,漓江里流淌着你的传说(传说征交趾时,竹迟国派使臣与马援商定国界,马援拿出一支箭,告诉使者这支箭射到那边界就定在那,结果这支箭射穿了三座山,最后落在了越南的凉山);试剑石上留下了你宝剑的痕迹。从此海北(今广西)海南(今海南岛),你的威名响彻大地。但南方多瘴气,此次征战,士兵多死于瘟疫 ,而你也落下了严重的风湿。

  (四)马革裹尸

  南征凯旋,这时的你已是花甲之年,你的朋友对你说:您一生战功,平西域,定南越,现在可以在家好好享受了。而你想到是匈奴、乌桓还在北边扰乱,你告诉他:“男儿当死于疆场,以马革裹尸还葬,何能卧床上在儿女手中邪?”。

  还京三月,你即率兵屯驻襄阳,随即巡行雁门、代郡、上谷障塞,乌桓闻风而溃逃。隔年武陵五溪(今湘西)“蛮夷”叛乱,抢掠郡县,光武帝派武威将军刘尚征讨,“战于沅水,尚军败殁”,次年,遣谒者李嵩、中山太守马成征讨,仍无战绩。已经六十多岁的你在国家危难时毅然请求带兵征讨,你率大军击溃“蛮夷”。为了彻底把他们消灭,你决定乘胜追击,然而此时的你已受瘴气之困,病危在行军途中,当光武帝听信谣言派追究你进兵迟缓的官员还未到之际你走完了人生的最后一段历程,你已不能为自己做任何解辩,但你实现了伟大的诺言:“大丈夫马革裹尸还”!

  (五)薏苡明珠

  东汉幸有马援!平陇西、定南越、出兵边塞、平乱武陵,江山一统,百族归顺。然而忠将遭嫉已成历来共性,光武中兴的刘秀其实不该相信那些谣言,因为他当年就信任你的忠心,他挂在嘴边的话是“伏波论兵,与我意合。”

  你尸骨未葬,帝已发雷霆之怒,刘秀老了,糊涂了,他不知道你有严重的风湿而让你去那瘴气弥漫的险恶地方;

  他不知道你已在山洞里病危而一味的催你进兵;

  他不知道进谗言的驸马与你有很深的芥蒂;

  他更不知道在朝廷他的身边就有一批人在嫉妒你的功绩。

  征南越你带回的一车薏米最终成了你的罪证(吃薏米可去风寒避瘴气,那车薏米是带回的种子以备带兵而避瘴气,结果被说成是私藏一车北海珍珠)。

  你被草葬城西荒凉之地,宾客故人皆不敢吊唁。但这些都已不重要,身为军人你做了你该做的一切,这足够了。

  云台二十八将中没有你的位置,但谁又能比你的功绩?你是功昭日月,气壮山河,旷古绝伦!你更是历代军人的典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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