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文艺复兴到五四运动的未定型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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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几天在天涯的学术中国上看到些贴子,大概是关于五四运动的一个专题。也许是因为五四节的原因,应景的一个话题。其实更早的时候,我便是很在意五四运动的。并非是关心传统意义上的这个政治运动,而是非常想深入了解其做为中国的一次现代思想启蒙运动的得失。

   后来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为什么中国的宗教发展历史与西方宗教的历史差距这样大?东方式的群体思维模式又如何如此稳定而有顽强的生命力?这是在探讨五四运动作为一次思想启蒙运动必须要去清晰的背景。在中国,为什么宗教式的思维不能成为政治性的主流思想?这不是一个很好能回答的问题。现代性思想的现代性,是相对于社会以前的传统思想。文艺复兴运动是唤醒了人本主义的精神,从神性到人性,因此而解放了个性。但五四运动及其之后的新文化运动,是一个阶级与另一个阶段文化上的绝裂,是群体与群体的抗争,是另一个群体思想用另一个群体思想去置换,但从根本上讲,这个代表着中国文化现代发端的运动,无非是一次革命或一个改朝换代时期的一个文化先驱运动,具有强烈的政治色彩。

   从这点上讲,五四运动即便是在中国范围内,也不能称之为中国的文艺复兴运动,它没有解放一直被压抑着的中国人的个性。中国从那时到现在,仍然是一个人与神共在的社会,而没有把神归于神的位置,人在人的位置。我们的精神世界因为纯粹的神性的缺失而贫乏,我们的物质世界又将现实中的神性冥灭,于是人性中还无处逃避赤裸裸 的物质的诱惑。现在,这也不并代表着个性的回归,而一种群体性的堕落代替了早前社会群体性的高尚。人性并未得到社会性尊重,这是个社会思想发展中的悲剧。

   虽然有很多遗憾,但五四运动毕竟是中国现代历史上仅有的一次自发的思想启蒙运动。在其中的先知先觉者,创造出了至今仍无法超越的文化高峰。应该说,自五四到新中国成立,这是白话文最辉煌的时期,它的艺术的美来自每个创作者内心的自由的表达,毫无神性的色彩。

   我想,对于中国来说,是需要一次文化复兴的。复兴的应该是唐朝及以前的文化,这里面有很多只属于中国的艺术,那个盛唐,是个享乐的时代,无法企及的自信和开放包容的心态,似乎让每个人都散发出人性的光彩。从审美上的以胖为美,也体现出整个社会的乐观。

   太多的东西需要研读,如果试图解释一个有着复杂背景的社会运动。不过,在开始之前,我们必须跳出中国式的思维,因为这个思维模式太没有个性,你无法知道你究竟是以一个群体的模式行事,还是真正是你的思想在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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