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巢义军吃人是被抹黑?历史记载中的唐朝官军同样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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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往今来,唐朝末年的黄巢义军都被史书描写为恐怖的食人魔王。然而,由于史书中的一些夸张离谱描绘,让人怀疑是官家刀笔吏的刻意抹黑。尤其在某些特定年代,黄巢本身又被赋予了英雄光辉,引得无数学者为其著书立传。那些分布在原始材料中的食人记载,自然就是必须批判的胡说对象。

不过,只要细细品读当时的记录,就不难发现黄巢大军的吃人习惯具有相当可信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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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巢士兵的吃人记载 开始于攻克长安后

在成书较早的《旧唐书-黄巢传》中,总共有2处描述黄巢士兵吃人的恶行。第一次就发生在帝国核心长安。已攻入都城的黄巢义军,被各路勤王官军反包围在内圈。很快,需要大量输入粮食的城市就出现严重饥荒。但部分城外的唐军眼看黄巢方面断粮,竟公开做起了人肉生意。他们将捕获的流亡百姓杀死,当成肉类卖给对手为食,并因此谋取了巨额暴利。

这段记录若为污蔑农民起义军而编撰,未免过分荒谬无稽。毕竟,没有唐朝官军的杀人卖肉,何来黄巢士兵的重金求购?吃到叛军肚子里的人肉,恰恰由官兵制作贩卖,难道他们就没有相关责任?又有谁会在编造对手黑料时,把自己的同僚也牵扯进去?甚至是在全过程中要负主要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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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巢士兵的形象 远不如后来追述的那么光鲜

倒是困守孤城的黄巢士兵,更多是因走投无路而不得已为之。类似的例子也在唐朝和之后的历史上都经常闪现。官军自己为钱财绑架杀入,无疑让读者看出更凶残的一面。刀笔吏究竟是可观陈述,还是刻意抹黑,明眼人心里自有分寸。

第二次关于黄巢士兵吃人的记载,发生在他们被官军逐出长安只后。施行战略转移的部队,开始围攻沿途经过的陈州。根据《旧唐书-黄巢传》描述,义军甚至修建了巨大石臼,把抓来的百姓直接捣碎。然后将肉糜连着骨头一起吞食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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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子相食等丑态 是古代饥荒岁月的保留节目

然而,稍有做菜经验的人就不难觉得这段内容匪夷所思。若是为了杀人取肉,完全不用如此大费周章,用刀直接开膛破肚即可。耗费巨大精力将尸体碾碎,最后只能得到一堆混合了屎尿、血水和毛发的恶心肉酱。不仅让食客难以咀嚼,本身也存在巨大的卫生隐患。对于追求效率的移动大军而言,无疑是最不可取的行事手段。这段内容也就成为后人质疑记录者抹黑的最大例证。甚至笑话士大夫们认缺乏生活经验,才弄巧成拙的编纂出恶心故事

事实上,所谓的巨大石臼应该是义军发明的杀人刑具。主要惩戒那些战俘、叛逃者和不听号令的战区居民。至于当时义军的主要人肉来源,依然是与其相爱相杀的唐朝官军。因为这段记录距离前次的长安城人肉交易,相隔不过1000多字。两则触目惊心的记录,被直接划分为同一卷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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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官军同样会在围城时杀入吃肉

此外,军队在战争中食用人肉现象,在整个唐末期也是屡见不鲜。例如帮唐朝最后平定黄巢起义的沙陀将领李克用,就在一次围城战中,命手下以战场上搜罗到的尸体为军粮。因此在后勤决断后,依然能继续压迫敌人。这也说明吃人肉绝非义军专属,更像是末代帝国的社会动乱常态。

最后,黄巢部队的吃人传统,也在日后被其余部所继续传承。出自义军体系的唐末大将秦宗权,同样会经常杀人做士兵军粮。此人不仅一度投靠李唐王朝,还在五代初期的混战中崭露头角,险些成为控制江淮流域的超级军阀。其部众作风残忍,被几乎所有的异地势力骂为无赖。但还是在残酷的沙场中脱颖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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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五代豪杰的部众 就以食人军为核心

尽管秦宗权后来因战败而遭遇众叛亲离,但庞大的淮蔡军队伍却继续向外扩散。不仅为占据江都的杨行密分得大半,也相继参与了荆楚、江东和闽越的争霸战争。许多十国君主的早期近卫军力量,就由这些凶残的食人部队所构成。

值得一提的是,记载其早年劣迹的《旧唐书》也成形于时间稍晚的后晋阶段。真实性与可靠性都较有保障,也很容易为亲历者所知晓。若关于双方吃人的记录是存心污蔑,势必遭到各地的齐声反对。但我们并为从历史的蛛丝马迹中觅得相关事情,可见这些恐怖故事在那时也是见怪不怪。反倒是洗白黄巢义军吃人肉的论证,更像是千年后文人的刻意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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